“哦?为何?”
“刘表刘焉具已入京,想必其余宗亲,也快了。”
“修儿之意,是幽州牧刘虞,徐州牧刘备,还有新任的扬州牧刘繇,都在赶来雒阳的路上,不过此事与大王追不追究,有何关系。”
杨修道:“宗亲齐聚雒阳,父亲以为他们此来,所为何事?”
杨彪眼前一亮,所为何事,今日刘焉刘表,已初露端倪。
“荆州益州相隔岂止千里,焉表二人能同时入京,说明有约在先,其余几位入京,也就这几日的事了。”
杨彪意识道,刘焉刘表今日虽然也被驳了,但如今看来,宗亲还有行动。
而且是大行动!
“修儿,可有良策?”杨彪历来相信自己儿子的聪慧,便询问起对策。
杨修似早已想好,不假思索道:“汉分十三州,宗亲有人,士族亦有人,兖州刺史曹操,历来与大王交好,其父嵩,乃在此次劝进表之上,不如让其召曹操前来,豫州牧黄琬,乃是父亲和王司徒旧交,还有京兆尹司马防,亦可联络,并州牧董卓,父亲可别忘记,董卓之父,昔日在颍川为官,与我等士家大族,还是有几分情谊的。”
杨修一口气罗列吹来,杨彪不由得敞亮起来,惊喜夸赞道:“好!德谋之才,十倍于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