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同时,他已经有了几个怀疑的对象,大宦官曹节,王甫。
当初灵帝被窦氏选中,灵帝继位之后,窦氏一时风头无二,而身为皇帝近臣的宦官,自然是重点打压对象。
曹节历经三帝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显然不会没有后手,否则,怎么可能轻易扳倒窦氏和陈氏两大家族呢。
戴雍看着手中之物,心中已是有些了然,这东西,就是当年陛下留下的东西,听说桓帝薨逝之时,窦氏并未将之公开,而此诏能存在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——
戴雍想象着:窦氏对刘宏,也有防范之心,若是他不愿当傀儡,说不定就可以凭此诏废他,而窦氏被诛之后,此物辗转落入曹节手中,诛杀窦武、陈蕃之后,升任长乐卫尉,进封育阳县侯,数年之后,又加官进位,封大长秋,一时权倾朝野,再无人敢与之为敌。
渤海王刘悝,也是在此时期,被其陷害。
而王甫以及更后面的张让等十常侍,基本都是曹节的徒子徒孙,这份东西,估计也是这般传了下来。
“唉……”
想到那时的诸多事情,戴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此诏落于王甫一党之手,现在想起来,他无端针对渤海王,设计诬陷于他,怕也是曹节授意,刘宏坐稳了帝位,加之党锢,曹节王甫的地位,已经不可撼动,一封诏书或许没什么,但渤海王的存在,是个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