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阳,司徒府。
王允正埋头奋笔疾书,他的桌案上,已经铺满了送来的各方帛书,这几日,王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闭门谢客,连早朝,都告病了。
孙坚的密信传入雒阳,频率越来越快,也在侧面应证孙坚进兵顺利,但想攻下雒阳,也不时一件易事,为此,王允应早做准备。
闭门谢客的司徒府,王允却请来了一位客人。
虽然他披得严严实实,但魁伟的身材,依然可以看出是一位武将。
“公伟啊,你可来了!”王允连忙扶着桌案,起身相迎,不料双腿发麻,一下栽了回去。
朱儁反而上前扶了一把王允。
“司徒小心!”
王允扬了扬眉,小声对朱儁道:“公伟,来时没有被人发现吧?”
“司徒放心!”朱儁简单一说。
“孙文台势如破竹,已攻下伊阙关,雒阳最后一道屏障,已荡然无存,下一步,便是围攻雒阳了。”
朱儁脸色突然闪过一丝嘲弄,“如此要害之地,牛辅接连丢失,仓惶逃回雒阳,我看这雒阳,也守不了多久!”
朱儁显然对牛辅嗤之以鼻,雒阳是何等的要害,周围的关防,无一不是易守难攻,近到伊阙关,大谷关,远到轩辕关,在牛辅手中,竟然不堪一击,只能说,董卓的好运,到头了!
“非也,公伟,牛辅并不打算守城,或者守城之军,只是假象,宫中已传来消息,牛辅这几日便会行动,裹挟天子,退至虎牢关。”
“此信当真?”朱儁问。
“十有八九!”王允盯着朱儁,自信的答。
“司徒要朱某做什么?”
“将军手中还有多少兵马?”王允反问。
“在制兵马两千,算上我的部曲,能达三千!”
“三千兵马,挡住牛辅,或许很难,不过充作内应,助孙文台攻入雒阳,却绰绰有余!”
“司徒可想好了?此事一出,便断无回旋余地了!”
朱儁似有担心,一直以来,他都视自己为汉臣,有时候听命于董卓,也是碍于朝廷权威,如今这天下弄成这般,他也要做出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