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典流血流汗,原职不动,比较憋屈。
当然,最憋屈的肯定是刘擎,因为诏令对此又只字未提,不过刘擎倒已经习惯了。
也在这日,皇甫嵩突然到访广平。
刘擎亲自迎接其入城,不过却被其拒绝了。
刘擎不由得好奇道“皇甫将军为何有空来此又不入城”
“嵩接到了加急诏令,令我将冀州军务移交南容,我先回雒阳听封。”皇甫嵩道。
听封听皇甫嵩说话的语调,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刘擎也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,从前线急调主帅回京都的,能有好事颇有兔死狗烹的调调。
“皇甫将军,此行回去,恐要多个心眼,许是张让赵忠之辈要诈你。”
“我皇甫嵩堂堂正正,还怕那些阴秽之人不成”皇甫嵩不屑道。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十常侍终日守候陛下身旁,旁敲侧击,不断进言,假的亦能被其说成真的,皇甫将军莫要忘了,这天下有多少堂堂正正之人为其所害。”
刘擎一言,倒令皇甫嵩深思了。
“多谢公子提醒嵩既奉急命,不敢耽搁,此来便是专程向公子告别的”
“既如此,皇甫将军一路顺风”
告别了皇甫嵩,刘擎感觉很不好,以他性格,此番回雒阳,恐怕还要为其争功,十常侍必然不会坐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刘擎的身份,他们才针对皇甫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