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回到了帐篷,留两个弟子在外面守着,丘处机才道:“大汗虽允准了我们离去,却让我等回到宁海后,多加联络地方豪杰,招兵买马。以图起势反了明国,以投效蒙古汗庭。”
这种风险极大的事情,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肉跳。丘处机虽说并不怕起兵造反,此前也对山东当地的义军招抚过。但这样抛头露面,冲在第一线,表明立场的事情,却是从没有过的。
而且从自家弟子宋德芳送来的信件中,他也知道那建国不久的明国,可是没那么容易对付的。如此行差踏错,那全真教都有倾覆之危。
“掌教,这明国只建国不过两载,虽已创出好大的声势,却也不过是在关外苦寒之地称雄罢了。且那明王还是大汗亲封的,他们也是亲伯侄的关系。咱们奉大汗之令在山东地界行事,就算事有败露,那明王殿下应该也会畏惧大汗之威,而不敢太过苛待咱们吧?”弟子尹志平出声问道。
“师兄此言差矣!宋师弟前阵子不是还来信说,明国之治不同于千百年来的旧治。地方豪强、宗族大户,早已被清扫一空。现如今村村户户都有官府任命的村长管着。咱们就算想起势,也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啊!”李志常在尹志平说完,就大声反驳道。
他和宋德芳交好,也和全东交好。而那两人现在都在明国身居高位,所以他对明国也是心生好感的。听到大汗要让自家掌教在山东地界造势,与明国为敌,他就连忙出声劝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