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曹彰在提心吊胆的在关外安营扎寨之后见吕果然不敢出城一战,松了一口气之后却反而更加嚣张,日夜鼓噪不停,更是亲自以单人单骑去关外叫阵,摆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。
虚张声势么,最怕的就是让人看出心虚来。
却见,曹彰黑马黑甲黑旗却生得白面无须,声震如雷,放肆且嚣张,雄关之上,吕布被气了个何止是怒发冲冠,手持马朔暴跳如雷,却是被诸葛亮及手下一众文武死死的拉住,说什么也不让他下去。
“主公,不能去啊,您不能中此激将之计,小不忍则乱大谋啊!”
“你们让开!他要跟我单挑,我特么难道怕他么?你们让开,看我去去就回,取了这小辈头颅再来与你们分说。”
“主公啊,瓷器不跟瓦片碰,他曹彰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曹操的次子而已,凭甚与主公性命相搏?他死了,南郑事还有张卫李戡候选之流皆可为之,主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咱们这些人可如何是好啊!”
“不行!我吕布,飘零半生,流亡天下已有十数年之久,唯一足以自傲的也只剩下这一身豪勇,今日受此小辈相激而不敢战,士气就完了,让开!”
诸葛亮却大声吼斥道:“主公啊,不能啊!您现在是三军主帅,是益州之主,您还以为您是冲锋在前的将军么?为将者,当身先士卒,然而为帅者,却要坐不垂堂啊!”
却在此时,就见那韩遂阴阳怪气地道:“是啊奉先,俗话说老不以筋骨为能,那曹彰却是正当少壮之年,听说此人悍勇无双,武艺高强,咱们早都已经是不惑之年的人了,还逞什么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