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呀,这宅子是依均水而建,荆州有水军的,我们有么?随便派两千水军接几趟也给接走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文聘用兵当得上一员良将,今日能吞掉他的骑兵,已经算是小胜一场了,许是这文聘发挥失常吧,撤军,先去西凉军的营寨看看。”
说罢,张飞既是失落,又是遗憾地扭过头瞅了一眼荆州军的营寨,却是刚好,那文聘也登上了箭楼在瞅着他,俩人正好瞅了个四目相对。
张飞想了想,突然抱拳冲文聘拱了拱手。
而文聘见状,同样也朝张飞拱了拱手。
而后下了箭楼,吩咐将士们严防死守,见蒯越在看着他,同样朝蒯越一礼,道:“我朝张飞抱拳,不算通敌吧。”
蒯越却热情地拉住了他的手道:“将军说笑了,不过此战咱们折了六百铁骑,全是精锐,一道折了的还有足足六百具盆领铁铠,将来回了襄阳,如何与主君分说?”
“先生以为当如何分说?”
“自然是甘宁轻佻,求战心切,不听号令擅自出兵了,这巴郡降将,果然是靠不住的,打仗,还是得咱们荆州自己人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