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蓉儿突然一个箭步上来抓住了沈秋的双臂:“我要离开白家!我要离开燕京!沈秋你带我走好吗!我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了,我真的不想去英格兰,我不想被人当做商品交换来交换去……我是一个人!我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!”
柳蓉儿支吾了两句,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下来。
“柳老板你别哭呀!”
女人的眼泪就是沈秋的短板所在,每次见到女人流泪他就开始惊慌失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怎么帮”
“你能带我走吗!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?
“柳老板……”沈秋纠结了:“我可以帮忙带你离开白家,但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,我心里只有一个人!从始至终都只有秦轻语,也不会再装下其他女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懂!强扭的瓜不甜!沈秋有你这句话,也不枉费我前面那么待你了!”
柳蓉儿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一连串的钥匙,他将钥匙拍在沈秋的手中:“这是白家祖宅的钥匙,传国玉玺就存放在白家祖宅内的观音菩萨的塑像底下!沈秋你回家用梅师傅的那件赝品,把它换出来!”
“祖宅凌晨的时候会有六个人在那边负责看守,那六个人都是我的人!你准时到那把玉玺换出来,出来之后我在戏楼胡同等你!你送我走!你送我坐船走!”
“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