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会意,顺手回了个比心的手势,二人心有灵犀默契满满,花式恩爱尽在不言中。
“沈秋师傅!”
几个人正准备上车,沈秋回头看到韩掌柜招呼。
“韩掌柜?”
韩掌柜冲沈秋鞠躬行礼:“有两件事跟您说一下,第一个就是大掌柜,大掌柜说他真的要去云游四方了,让我跟你交代一声。”
“嗯,是时候出去走走了,这些年真的是委屈大师了!”
韩掌柜指着背后的会客室:“会客室有个朋友想见你一面,这位朋友也是竹古的受害者,他特别想当面感谢你,沈秋师傅不会耽误你太久的……”
“没问题,好说好说。”
沈秋转身走进会客室,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等他。
男人的穿着打扮很奇怪,格子的西装、蹭亮的皮鞋,嘴上吊着一根棕色的烟斗,看起来有着上世纪上海大佬的那种既视感。
他坐在位置上没有起身,而是给了个手势示意沈秋坐在对面,仿佛这会客厅就是他的地盘一样。
“老板是韩掌柜的朋友就不用那么客气了,有话直说吧!”
沈秋再次打量这位特殊的客人,尽管他佩戴了口罩,但还是可以大概看出他的年龄,约莫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