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进一步的查看,将瓶身绿斑的位置凑到鼻子间闻了闻,陡然间睁开双眼,似乎是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:“这东西不对!这个绿斑不对!有腐蚀化学品的味道!”
沈秋反复闻了几遍,最后确认道:“没错了!这个绿斑跟瓷器本身并无关系,而是后期才造成的现象,你们仔细闻一闻,绿斑的表面有非常明显的二氧化氯的味道!”
谢静文跟上来闻了一下,果然闻到了比较刺鼻的化学品味道,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化学品的名称,但这个味道闻起来鼻子发酸。
“哎哎哎!沈师傅!谢老板!你俩这是什么意思?你们这是怀疑我在双耳瓷器上做了手脚麻?这可是你们不厚道了呀!东西是从轩宝斋买回去的,放在家里也才两天就变成这样?如今你们不打算承认了吗?难道我包某人是来碰瓷你们的吗!”
古玩界有个规矩,货出柜台、概不负责、意思就是宝贝买定离手,出了店门捡漏还是吃瘪都得自己兜着,包老板的瓷器都买回去两天再回来找后事,显然不符合古玩界的规矩。
“包老板你先别激动!东西是从我们店买的!我们自然要对你负责,也不会让你来承担这个损失,我们只是在分析这个瓷器惊变的原因,这么着吧!瓷器瓶子的损失轩宝斋来承担!你不用担一分钱的责任!”
谢静文打手势让琪琪先给包老板开好退款的支票,也算是给包老板吃下了一颗定心丸。
包老板闷头喝了口茶,朝谢静文竖起大拇指:“谢老板不亏是谢老板!百年老店的信誉绝对没的讲,这点我包某人佩服佩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