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巨野的茅草屋,他手指上顶着火球,却到处去找火折子是一个道理。
那时候的张老头是个理解他的人,这一点让李渔现在都觉得有些神奇。
或许迂腐到最后,达到了顶点,就是一种睿智和豁达。
......
小乔食髓知味,无限怀念那种化身为鹤的感觉。
她一双俏目,贼兮兮地盯着李渔。
“干啥?”李渔觉察到不对,警惕地问道。
“我还想再来一次。”
“这个东西不能一直索求,要知道这感觉虽然舒爽,但是弄得多了,伤身体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,谁让你是我姐夫。”
“姐夫怎么了?姐夫就该被你压榨?”
“你到底来不来?”
“好吧,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院子里,再次升起一个白鹤。
突然,李渔眉心一动,刚才有一股妖气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