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轰然应诺,人人都愿意前往。
“好!”甘宁眼看军心依然可用,“传令下去,各营好生歇息,我们晚上突袭明教大本营。”
太平州内,衙署挤满了人。
童贯身受重伤,幸亏得王进拼死相救,不然绝难活着回城。
他身穿白色绫布衣服,在脸上有一道可怖的伤疤。司行方祭起五行大阵,将童贯的胜捷军杀得丢盔弃甲。
其实双方的兵力都差不多,明教是就这些家底,这一次全拿出来了;胜捷军则是纯属轻敌,这次童贯带来的兵马,不是他麾下最精锐的。
他还是把自己最亲信也是最能打的手下,放在了西北,收拾党项人。
躺在床上的童贯,双眼无神,看着帐顶,一言不发,时不时还流一滴两滴的泪水。
大家忧心忡忡地看着童贯,他这幅样子,如何能做三军主帅。
童贯的血性,被打的消散了不少,但是依然不肯露怯。
“上奏天子,早派援军,东吴小儿只知道守城,请他们来不是守城的,否则何必劳师动众。剿除方腊,还是要落在我们肩膀上。”
童贯一开口,周围的人都暗暗抹汗。胜捷军一共也没有多少兵马,供他挥霍了。
这一次是童贯自己轻敌冒进,他太小看方腊这伙草寇了,只是没有想到明教的人这么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