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收起丹炉,嘱咐五个道童,“把丹炉擦拭一遍,好生扫除药渣,不得懈怠。”
五个道童一起弯腰,“掌教师叔放心。”
李渔满意地点了点头,刚走出丹房,黄信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“掌教,此乃张文远。”
李渔吓了一跳,这个人眉清目秀、齿白唇红、长相就透着一股轻浮,他是张辽?
张文远谄笑一声,拜道:“小人张文远,乃是郓城县的贴书后司。”
李渔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个张文远...
这小子为人轻薄浮荡,喜拈花惹草,卖弄风流。眉清目秀、齿白唇红,学得一身风流俊俏,更兼品竹调丝,无有不会。
他经常被宋江接济,但是却暗地里和宋江的外室搞在了一块,最后唆使阎婆惜的母亲状告宋江,他自己则抢着做第一个证人。
最后宋江被刺配江州,他倒是安然无恙。
李渔对这样的人,自然没有什么好感,转头看向黄信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小人受令高徒时迁所托,特来送信。”
“哦?”李渔应了一声,伸手道:“他人如何?近来可好?”
“时迁道长到了郓城县,打听了一番本县前押司宋江的消息,正巧小人对宋江最是了解,所以跟他说了一通之后,时迁道长就继续去游历去了。临行前,托小人来汴梁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