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被敬畏,敬仰,甚至爱慕的曲芸形象,便是其间最合理的那道桥梁。做梦人要么曾经跟随在老师身边,亲历过那段历史,要么就是以某种方式,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身边……”
“可是如果做梦者敬仰这曲芸,甚至曾经是她的同伴,那么它又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布下杀局呢?”爱洛根丝疑惑道。
“比如嫉妒;比如做着违背对方意志,但自己认为对对方好的事情;比如遭受逼迫;比如遭人利用;比如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分道扬镳,但仍然心存敬畏……
这理由就太多了,甚至没有必要去思考。不要忘记我们目前的重点在于梦境的破绽与脱身,”甄澄笑道:
“最后是拉马车的绅士。为什么他是在拉拽着马匹,而不是骑着马呢?还有云巨人的那句‘客人要来了,他会帮助我,客人是主人。’……”
“拉着马的客人……拉马克……游戏?”爱洛根丝呢喃:“如果最后的视角指得是拉马克,那确实很有可能是某种至高无上的‘主人’。
可是关键的问题是……这些意象的推定都是由汉语语音语义衍生出来的啊。这会不会有点奇怪?我们两个确实恰好都懂汉语,可是别人呢?”
“姐姐忘了吗?我们刚加入血烛堡的第一天就得知了,诸天万域的语言基本都是源自六大基本体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