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开了一间房,是城里客房的标准,设有卫生间。
就是没有上水和供暖,家里原来的锅炉带不起,自然不能上水供暖。
唐天妈给唐天说:“我和你爸又搬了下来住,不习惯住组装的家属楼。”
唐天说:“妈,你想在那里住就随便住。”
唐天一样,还是去他房子坐一会。
四妹一进房,脱了鞋上床休息。
唐天要喝杯水。
这时电话响起,唐天接起电话是两姨哥打来的。
他说:“唐天弟,给城里供点煤吧,好多锅炉都没煤烧了。”
“哥啊,现在正在试产,没煤可供。”
“不对吧,兔子沟口桥过了煤车,有人告状煤车把石桥快压垮了,市上决定把桥封了,你的煤车只能走原路。”
“哥啊,就你那石桥能压塌吗?两个洞加起来不足五米宽,桥高不超三米,胖墩子桥,车能压垮吗?”
“唐天弟,不玩笑了,我已在兔沟煤矿筹建处,和市上煤建筹备办的几位看过了出煤和场地填方,你们干的超乎人们想象,他们想认识一下你,到你家做客可以吗?”
“欢迎来做客,我家设宴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