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怕党玲哭出声,又拉上党玲回了房子。
孩子们都睡着了,唐天说:“党玲,你就休息吧,我一路开车累了,回我的房间休息一会,十二点还得去场子。”
“唐天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就不能坐下来让我给你说一说吗?”
“不用你说,我知道了在你身上发生的诸多事情,全不是你的错,但是你不是三岁的小孩。大姨呢?”
“她在镇子。”
“大姨又去镇子祸害嫂子的生意去了?”
“我爸拿捏住了大姨,这会她翻不起了浪。”
“你好好收心,抚养孩子,到了上幼儿园的时间我会联系到理工大的幼儿园。”
“我……我给徐神赋当了会计,不展手资金。”
唐天没有喘声,那是徐神赋的事。
唐天问党玲:“明早搬埋你生身父母,徐神赋问过你吗?”
“问过。”
“你明天上塔山吗?”
“去!”
“你就休息,我休息一会十二点上去帮徐神赋的忙。”
唐天说完,站起身要离去,党玲拦住唐天说:“唐天,你就这么对待我,我生身父母在塔山下葬时就是我的死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