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刺我们?”
裴煊给姨母行了个礼,袍子一撩,抬腿进了堂屋,却见小表妹一脸迷茫的坐在椅子上,这神情他似乎在哪里看过,疏离又茫然,让人觉得心疼:
“泱儿!你怎样?”
洛泱正在回想爷爷那个梦,爷爷那句文绉绉的话,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。只是这样的“召回”,她有些无法接受。
裴煊的声音将她从云里雾里拽了回来,她抬起头,似乎又见当年那个急忙赶上船来的裴刺史。
她笑了:“裴表兄,我没事。”
“杜驸马只是留在皇城协助办案子,我姨母误会了。没事就好,我送你回府。”
裴煊刚说完。阿冽走了进来,给洛泱行礼道:
“郡主请暂时先别回府,陛下说了,让属下将郡主接入宫,太医会在太极宫为郡主把平安脉。”
“那样也好,省得我还要入宫一趟去回禀,让陛下亲自看看,他也好安心。”裴煊笑笑,出门走向还站在外面的岐阳公主夫妇。
洛泱再次踏入太极宫,李奏在这里生活了数月,她也来过数次。
可今日,它们在洛泱眼中是那样不同:
金灿灿琳宫梵宇、沉甸甸碧瓦朱甍,温软软锦帐罗帏、光闪闪贝阙珠宫。
“泱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