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器坊是原来齐王的铁器坊改造而来,这里的工匠有些来自苏家东庄铁器坊,他们和五郎君苏元桥也很熟。
元桥到了火器坊,阿冽守在外面。他见是五郎一个人,想都没想,就把元桥领了进去。
火器坊收归朝廷以后做了扩建,元桥本就对这些有兴趣,好不容易来一次,更是跟阿冽一路走好一路讨论。
经过几个独立的造作室,元桥看到了几个东庄的熟人。
他们本是苏家的匠户,现在居家搬到长安,看到过去的东家,都激动的过来打招呼。元桥也很高兴,眼光停留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,他拍拍少年的肩笑道:
“高奉先,你也跟你爹到神火司来了?在这里吃着朝廷俸禄,可不能偷懒。”
“奉先可不敢偷懒,”高奉先眼里闪过一丝厌弃道:“可我宁可回东庄去打铁。”
老高拍了他一下呵斥道:“在小郎君面前可不敢胡说!”
“不是吗?你们也这么想,为啥不敢说出来!”打铁的汉子本就直率,高奉先这个年纪正是叛逆的时候,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。
元桥和阿冽对视一眼,阿冽也不知这少年为何发脾气。元桥问道:
“你们要是过得不好,大可以向殿下提,大家都是苏家旧人,殿下不可能为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