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容易立功也容易出错,同州监军悄悄送回来的消息,让牛僧孺、李宗闵大喜过望:
同州军校尉私自入了反军军营,说他们与反军勾结,一点也不为过。
可眼看烧了开水,准备拔毛,鸡却跑了。
齐王亲往河中军借兵,调拨凤翔、泾源防冬军中途返回,以及组织神策军反击,只花了几天时间,便解了同州、邠宁之围。
早朝时,牛僧孺几次提起反军的箭信,却被齐王压得死死的,他还故意大张旗鼓给苏知远、苏元植赐爵赐官。
成功的将舆论引导至另一个方向:
所谓苏家通敌,不过是“相公与齐王的权力之争”。
既然是政治斗争,那苏家十有八九是被冤枉的,何况苏将死了一老一小,还有一位半死躺在床上,这个代价总没有假。
文臣虽看不上武将,但送了两三条命的苏家,还要被相公们用来做攻击齐王的工具,这就太讲武德了。
双方拉扯之下,中书省里也出现了分裂,路相公站到了齐王这一边。
齐王太稳,相公们就没有攻击他的机会。此次让苏洛泱去和亲,就是要踩齐王的尾巴,暴怒之下,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