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禹锡叹到:“圣上有兴国爱民之心,只要不放弃,总有一天......”
“总有一天是哪天?刘爱卿,是朕祈福不够诚心吗?还是祭祖不够虔敬?这几年哪年没有天灾?朕的天下千疮百孔,若是天要将朕的皇位夺去,那就让它夺去吧!”
圣上抬起头来,满脸热泪,看得旁边的人都跟着抹起泪来:
“圣上何出此言,此乃天灾,并非您的过错啊!”
君臣正在抹眼泪,圣上因为太激动,又猛烈的咳起来,外殿候着的太医正匆匆跑进来,给圣上含服药丸顺气。
圣上声嘶力竭的咳了好一阵,喉咙的痒才止住,他抬起手来指着太医正,嘶哑问道:“太医令呢?朕要见太医令!朕要问问,区区一个风寒,为何久久不愈?”
太医正抹了一把汗,跪答道:
“圣上也看到,包括太医令在内,已经数位太医给您把过脉,您得的确实是风寒,所用药物皆由主药亲自挑选药材煎煮,病情时好时坏,这当中,圣上您自己没有另外服食别的药吧?”
“放肆!”刘弘逸大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