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王娥老实不客气的坐到椅子上:
“既然你们都看到了,我也不妨直说。现在我可是颍王的女人,就算是齐王在府里,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,跟自己皇兄翻脸。”
“想不到你脸还真大,值得皇室兄弟为你同室操戈......背叛齐王的奴婢,齐王府杀了你都不带向官府报备。”
邵春说着,一脚将椅子踢开,王娥“吧唧”一屁股坐在地上,她也恼了,边爬起来边喊:
“你还是多为你主人想想,怎么对付御史台对苏四郎的弹劾吧!李蕊的肚子别想瞒得住,早有人看到,她常常往荐福寺对面的苏宅跑,那时苏四郎正好住在那里。”
邵春和张保都愣住了,张保一副吃了半只苍蝇的表情:
“王娥,你是不是疯了?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李蕊不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?什么仇什么怨,让你这样来害她?”
“害她?我为什么要害她?她走她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她自己都承认了,你们何必为她遮掩?”
她拍拍裙子上的灰,昂首道:“我要回房休息了,别挡了我的路。”
这可大大出乎邵春他们的预料,他心中有个不好的感觉,忙对张保道:“你派人看好她,不论她说什么,都不能放她出来。我去李府看看李蕊是否安全。”
李府有两个婆子、两个婢女照顾她,还有几个煮饭洒扫的奴仆、两个看门人轮班守门,并没有专门的守卫。
邵春到的时候,看门人说,李娘子被送回来后不久,就被齐王府的马车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