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着棺材的程越认出了他,那是同谷军军佐陈光荣,阿勒的姐夫。
他怎么来了?城里这么危险,难道他还要进去找惠娘,劝他回头是岸?
程越和阿漠隔着棺材没法商量,他只好自作主张哭了起来:
“邓老爹,你死得好惨啊!背叛丈夫的女人和欺负平民的狗官一样可恶啊......”
送葬的人都莫名其妙:这哭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?不过哭就对了,大家也跟着“嘤嘤嘤”的哭起来。
陈光荣听到这哭丧的词也觉得怪怪的,他顺着声音朝程越望去,程越迅速扒掉自己下巴上粘着的山羊胡子,他心中突突跳了两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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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齐王手下的探子程越吗?他怎么做孝子去了?难道是为了出城?
比陈光荣更紧张的,是背着人站在草坡下面的男人,队伍走过去后,他铁青着脸跳上路面:
“走,跟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。刚才我看见抬棺哭丧的,是齐王的人,就是我们要去联系的探子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远远跟在出殡队伍的后面。
越走邓万春心里越凉,成州姓邓的不止他一家,但这个方向正是通往他家的墓地,而且,他已经从背影上认出了几个街坊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