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人活得就是精致,一帮人琢磨怎么建好屋顶让它牢固、不容易被破坏,另一帮人就琢磨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拆了它。
阿夔说得好啊,草原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。
等程越在他身边躺下的时候,他们这间小屋,已多了个容易推开的隐蔽出口。
一直等到下午,刘家派出去的人才精疲力尽回来,当然没追到人。三代刘节儿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商量半天,现在他们也只能认命。
这个调子定好,老刘节儿显然最高兴,堂上还有几个族里的老人在等着他发话。
城里的搜捕已经进行到第二遍,驿将有些恼怒,带队搜查的军将都挨了鞭子。
昨儿刘善人将两个陌生郎君领回府里,这事很多人都看到了,但搜查的时候,没人敢往外说。
现在第二次搜查又来了,各家家长都来要个话,他们需要刘家给个准确说法。
等到正堂的家长们散去,程越、阿漠也就被放了出来,除了刘家家仆的衣衫,他们还领到了一块节儿府的腰牌。
“走路呢,眼睛不要左顾右盼,看到吐蕃人呢,腰不要挺太直......还有,城里的仓库可不能烧,百姓的房屋也不能烧......”
刘善人还没说完,阿漠苦笑道:“这也不能烧、那也不能烧,剩下就只能找驿将谈谈心了。”
“谈心好!谈心......呃......不对,壮士说笑了。你们先出去逛逛,一会我们会让吐蕃兵进来搜搜,只是象征性搜搜,傍晚你们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