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芸娘参见齐王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演艺。”李奏说着,伸手把洛泱拽走了,他坦然道:
“你还真是爱交朋友,三教九流,你就没有不认识的。你知道吗?宫中教坊本已经解散,我父皇沉迷酒色,内侍们才把教坊又组建起来。父皇、大皇兄,带着朝臣公然......所以我很讨厌她们。”
“这是教坊歌舞姬的错吗?错的明明是你父兄,你讨厌她们,是不是害怕自己也会如你父兄那般?”洛泱嘻嘻笑着,她摇摇他的手,道:
“这样吧,我做一个香囊送你,你挂在身上,别的女人就知道你有爱人,不会来缠着你了。”
“香囊?我不挂,挺幼稚的。”
大唐男子佩装笏板的紫荷,装鱼符的金鱼袋,只有那些喜欢玩香的纨绔少年郎,才会在身上佩戴镂空金银香囊,配合他们的脂头粉面。
洛泱说的那种锦缎的香囊,一般都是女子佩戴的。
“你喜欢绣小鸭子,还是小兔子?”
李奏脸有些红:“呃......那就小鸭子吧。”
两日之后,李奏与苏元桢辞别圣上及百官,带着五百近卫出了朱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