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有律:诸同姓为婚者,各徒二年,缌麻(第四代守孝着缌麻)以上以奸论,犯事男女各打一百杖。
李逢吉一口老血喷在李兰枝被撕破的裙子上。
这事被大长公主抓了个当场,府衙当然也不敢装瞎,跟脚就到留守府把李赟、李兰枝抓走了。
按律先打一百大板,若是还活着,再坐两年牢。
李兰枝的父亲当然要去李赟家算账,一言不合动了手,两家人正打得不可开交,仆人哭着来报信:
“郎君、郎君你们别打了,李留守一口气上不来……人没了!”
李家柱石没了,顿时里外乱成一团,哪还有人想起要去给打板子的衙役塞钱,一顿板子下来,娇生惯养的两人连牢饭都省了。
杜芊芊没去西苑,她与裴煊到郊外悄悄埋葬了父母,碑上没有铭文,落款也只写了三个字“不肖女”。
“你还是要走吗?不等等看李兰枝的结局?”裴煊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理由将她留下来。
“不了,哪怕她被李家花钱赎出来,给她的惩罚我也已经满意了。”
“可你北都的家人......”
裴煊还没说完,旁边传来急切的声音:“大公子,不好了!二公子出事了!”
出事?裴煊停下脚步,回来报告的是裴煜的小厮,他今日在西苑晃了晃,就抽身去办阿兄交给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