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芊芊站住了,转过身来盯着他的眼睛,硬邦邦的问道:“为何到现在才讲?你当时不是父母官吗?这样的人,不管他是谁,就该拖出来千刀万剐!”
“我也是刚去府衙才知道,若不是说我俩有婚书,大概他们也不会说出真相。”
裴煊仍旧伸出手去抓她的手,她抗拒了几下,还是让他坚持捉住了。他牵着她往屋里走:
“他们那日随刺史去看望卧病在床的李留守,正好遇见李府的几个小娘子出来,其中一个胖胖的小娘子,看见府衙官兵,吓得转身就往回跑,口里直嚷着‘不是我做的’。
他们留了个心眼,探病出来,找了个借口将胖娘子哄出府,连吓带骗,诈她说了实情。
那胖娘子应该就是李兰枝的异母妹妹李兰春。
府衙那些人还以为是李家与安王案的什么线索,想找机会立个功,他们也没料到,说的竟是桩陈年旧案。”
那次在西苑,李奏他们赶在人前将不清醒的裴煊救了出来,在蓝姑姑的帮助下,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西苑。
所以,大家并不知道,这桩迷药案的男主是当时的裴刺史。
就算李兰春说出来,此时他们也不可能为了罪妇杜芊芊,去揭发李留守的孙女,今日看到裴度支用婚书来救杜芊芊,那些旧属下怕他不知真相,才将此事告知。
“李兰枝?我就猜到是她,只苦于没有证据。正好,现在我就去留守府讨回公道!”
“你直接去问她,她如何会承认?说不定三句两句就脱了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