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那首诗。
而诗是六弟给他的,他怎么就没有怀疑?广延禅师……颍王一掀披风,转身快步下了楼。
圣上和嫔妃们还陪着太后留在二层,萧太后向德妃询问着林美人的孕情,太皇太后没什么话,只专心看着李永、李憻几个孩子敲核桃玩,一派母慈子孝。
清源上下跑了一遍,却怎么都找不到洛泱,同时消失的,还有她六皇兄。
他俩并没有离开花萼楼,此时正并排坐在楼顶上。
“冷不冷?”
李奏边问边捉住她的双手,放在自己嘴边呵暖气,最后索性手一挥,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大氅里。
“不冷!”
洛泱笑靥如花:“还是你聪明,找到这么个海阔天空、一览长安小的好地方。”
这会儿爆竹声还没有停,他们说话时贴得很近。她一转脸,李奏便低头迎了上来,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笑道:
“我已经想不出还能送你什么,去年你及笄,我已经把自己都送给了你,回头你去逛逛,齐王府里看上什么随你拿。”
“啊?你这是想赖第二次?我拒绝!”
李奏委屈道:“我金库的钥匙挂在你脖子上,我的心攥在你手里,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那……你看看,这个你喜不喜欢?”
洛泱低头看,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一支带着细棍儿的冲天炮,他微笑着把火折子交到她手上:
“你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