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圣上,神策军已封锁光王府,只不过,光王母子已经逃了。今夜是除夕,恐怕不方便全城搜捕。”
“逃了?光王必是造反无疑!”圣上怒了:“不好搜也要搜!一定要把他给朕翻出来!”
“光王造反......他不可能只凭一首诗造反,军中必定有内应。”右龙武统军康志睦不失时机的提醒道。
黑脸的王守澄眯缝着小眼睛,咬牙切齿道:
“内应之人本将军已找到,若是能拿来见圣上,那他还能有说话的机会,若是拿不来,反抗者必是谋反之人,本将军已下令,格杀勿论。”
李奏退在几位急于知道真相的亲王后面,他默默的看着龙椅上那个气急败坏的人,心中舒坦:
与其留着他们将来作妖,还不如现在就断了他们的念头。
不能断念头?那就断头。
原来,阿慕得到光王写的那首联句,他和洛泱左看右看,想出了一条连环计。
按照洛泱的记忆,王守澄之后是仇士良,仇士良之后是马元贽,一代代的权宦掐着皇帝的脉搏往前走。
马元贽这时还是个二十三岁的内侍,他和十九岁仇公武二人还是仇士良的跟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