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阿奴怎么处理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阿冽的人已经查到阿奴的底细,她是史墨白的义女,用女道士的身份出没在那些喜欢修道的贵人名仕身边。
“先别动她,我们这不是在培训间谍吗?这就是最好的教学案例。”
“你要用反间计?那好,阿冽他们会配合你。史墨白四代皇商,与各方势力都有交往,又都只限于权钱交易,实在是过于完美、没有漏洞。”
洛泱偏头对李奏笑道:
“过去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。没关系,他对我有耐心,阿奴接了我家的碗都可以这么久不还,那我对他也有耐心。他如何夺走我家的财产,我会加倍夺回来。”
“我听李辰说,史墨白的‘紫笋茶母鸡金’已有几十人加入,全都是西京的达官贵人,王守澄只象征性的放了一百贯,大概是等着收几千、上万贯吧。
一说军费就没钱,他们随便玩玩,就能筹到百万贯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李奏照洛泱说的,托李辰替他往史墨白的“母鸡金”里投了一千贯,史墨白手上就有了两位亲王的钱,这可大大增加了这只母鸡的信誉。
王守澄本来只想干等着拿钱,就是在这个情形下,才不得不掏了一百贯遮人耳目。
“等到三月春茶上市,就有好戏看了。那时......你应该还在边镇吧?刀剑无眼......真想和你一块去。”
“傻瓜。你以为现在你还是东都将军府里,一个不起眼的的小女儿吗?你可有每月给你义母请安两次的规矩,不能像过去那样,偷偷溜到船上出远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