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几天左军向个爆竹筒,一点就炸。你们是没看到,汤靖今天被逼得差点没当场抹了脖子。”
董泽就是左军的,这次军中起哄,他和几个小伙伴功不可没。
王守澄手中的右军明显冷静得多,卢呈海道:
“今年拿到手的布帛、黍米比往年少了三分之一,我们也有意见,但王大将军眼睛一瞪,大家也不敢闹,还要回去安抚下面的军士。”
“有情绪就对了。今晚我们再碰一次冬至的行动,等除掉韦元素,这些情绪就会都落在王守澄的头上。”
李奏与裴煊对视一眼,默契的笑了。
李蕊早已退了出去,屋里的女人只剩下暮云一人,她移到窗边,继续弹唱着:
浔阳孟冬月,草木未全衰。
只抵长安陌,凉风八月时......
她的纤细柔美的剪影落在窗纸上,清婉歌声和着琵琶声,铮铮嘤嘤,掩盖了李奏他们的说话声,从外面看,和浅草堂其他听曲饮酒的,没什么不同。
让他们想不到的是,一坊之中的红月楼也有个僻静处,那里正坐着史墨白两兄弟。
他们身边坐着的却不是仇士良,也不是王守澄,而是韦元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