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为了收买京外地方人心,又常常找理由封各种散官,这都是要在朝廷领取俸禄的。
圣上发愁只在一瞬,户部和度支才是愁白了头。
年年难过年年过,裴煊只想把大家的禄米发下去,有钱没钱都要过年不是?
“我已经快好了,你们离我远点,最后三日是最易传染的时期,别等我好了,你们又病了。”
李奏似笑非笑,昨天他凑上去要亲她,她就是这个理由把他推开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洛泱打开裴煊带来的食盒。
裴煊笑道:“这是府里自己做的甜糕,以前你最爱吃了。”
甜糕做得真漂亮,有点像糯米糍,可又是透明的。是苏洛泱以前最爱吃的吗?洛泱轻轻咬了一口,抬头对他笑道:
“还和以前一样好吃,谢谢你,裴表兄。”
李奏并不想把元植的事告诉洛泱,他们三个打算看了洛泱,就过旧宅找他谈谈。
三人走在荐福寺外的路上,这里人来人往,寺庙还搭了粥棚,给无家可归的流民和乞丐施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