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面并不见人,里间传来笑声:“就差你了。”
元植不疑有他,撩起帘子就往里走。
进去他就愣住了:这么这个调调?难不成我走到了平康坊?
“这、这......这不是史二郎的牌局吗?在下走错了,请娘子见谅。”他转身要走,里面床榻上半躺着的女人站了起来:
“你不是要找二郎吗?二郎他过会就到。”
“这里真是二郎的牌局?害!整这通,我都看不懂了。”元植笑了,瞟了那女人一眼,现在才看清,她是个道姑。
只不过,那身上的道袍并不是寻常所见,那是用青纱所制,道袍是道袍,道袍里面空心的,这还能有道心?
“二郎玩这么大?小道长不会是今天的赌注吧?”
元植实在受不了这昏暗灯光,伸手去拿桌上的烛剪,却被那道姑拦住了:
“四郎,这样朦朦胧胧不更好吗?”
“你见过我?”元植有些好奇,这个漂亮的道姑他可没见过。
“我说在梦里见过,你信吗?”
“梦里?你梦见我在做......”他话没说完,那道姑已经缠了上来。元植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两下就被她撩拨到榻上去了。
“梦里......就像现在一样。”道姑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