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时会去平康坊的浅草堂,那里由绿萝负责,而她主要管王府里的事。去浅草堂当然不能跟元植说,她挑了一件能说的:
“王府里人多,分工也细,每个人只管好自己那点事。齐王府最近在造暖房,工匠来来往往的,我得带人看着园子。”
“暖房?像我阿娘住的那间?那挺不错的,以后咱们府里也造一间,冬天就上暖房里住……”
元植老早就心猿意马,手也开始不老实,嘴里哼哼唧唧应着。
“混说什么?你再这样我要回去了。”
李蕊红了脸,把他的手抽出来,站起来就要走。元植哪里肯放她走,忙道:
“我天天在宫里当值,好容易休沐一日,你就那么狠心?在这里用了晚食再走,我给你讲讲宫里的事。”
“宫里的事有什么意思?......你不是说,你只管前庭,不巡后宫?”
“对啊,不是后宫。可宫里的女人都是圣上的,前庭也有女人。圣上除了宠幸新来的林美人,寝殿里还宠一个徐女官。”
“寝殿里的女官?既然宠幸她,为什么不把她封作嫔妃,还要让她铺床叠被?”李蕊搞不懂,做了圣上的女人,不该和别人不同吗?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也许等我做了那位,我才知道答案。”
元植舒舒服服的半躺在坐榻上。李蕊伸出手指在他脸上刮了一下,笑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