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王点点头,嘴里什么也没说,心里却暗笑:
这个史墨白确实会办事,让他做皇上真是用对了地方,找的这几位小娘子能入我皇兄的眼。
“好好养着,如何安排等本王的消息。好啦,本王要去打坐,你们忙你们的吧。”颍王起身离开了袇房。
送颍王离开,史墨白回头对仇士良道:
“您不觉得奇怪吗?自打巢县公回京后,奇事一件接着一件,现在的齐王,可比一年前的漳王要难对付得多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仇士良对这位皇商并没有太多好感,他又不是不知道,史墨白还同时走王守澄的路子,只怕韦元素他也没少孝敬。
商人嘛,无奸不商,想左右逢源,谁当权他都不吃亏。
史墨白作揖笑道:“草民岂敢在您面前胡言乱语。”
仇士良也不追问,背着手走了出去。
四位道姑出去了三位,留下来的那位给史墨白倒了杯茶:“义父,仇士良又没掌权,何必对他这样客气?阿奴看他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人。”
“颍王不简单啊,他看上的人,必有其非凡之处,我又何必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