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边还倒下两只皮毛油光水滑的狗,一只张着嘴没了气息,头被一群男人打爆了。
还有一只“哼哼”着,应该是躲得快,被打伤了,没死。
王璞气急败坏的站在旁边,一手牵着另外两只狗,一手叉腰,指着带头打狗的汉子骂道:
“乞孛儿!刚才收你们一点铺面钱,你们就推三阻四,两百个铜钱连给圣人的狗儿买肉吃都不够。
现在倒好,你还将圣人的狗儿打死打伤,只好用你全家人来偿命了!”
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的娘子悲声道:“是你们的狗先咬了我的女儿......”
“咬你女儿怎么了?怎么它们不咬别个?就是你女儿贱,挡着我狗儿的路了!”
王璞咬牙切齿,他牵着的狗更是恶狠狠的“汪汪”叫着,随时准备往前扑:
“给我砸了他的铺子!”
这几只狗儿都是他的心头肉,已经训练半年了,顿顿喂生牛羊肉,就等着明年春猎在圣人面前露露脸,这下好了,报废了两只。
站在阿凛旁边的两个围观路人小声道:
“惹上五坊使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人家闺女不就死了?天可怜见,昨天我还在他们胡饼铺子里逗她玩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