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泱毕竟对官场这套不熟,并没有想到这一层,她也很为四兄高兴。
元植摆手道:“我还有事,就不在府里吃饭了。”
“你才是六品官就忙成这样,将来做了宰相,岂不是要住在大殿上?”
元植笑眯眯的,并不不理会妹妹的打趣,向她俩作了个揖,意气风发的出去了。
等到元枫赶回来,正好听到关坊门的鼕鼕鼓响了。
“怎样?菊仙都说了什么?”
元枫还在换下官服,洛泱将饭菜放到桌上。她们已经吃过了,这是暖在蒸锅里,专门为他留的。
“王氏的母亲猜得不错,她女儿的死于菊仙有关。
妹妹,你能想到吗?三个月前,菊仙刚刚诞下一个儿子。我们就是用她儿子要挟,她才说了实话。
她说王氏五次三番辱骂她,她实在忍无可忍,才给王氏下了药。
那药吃了月余,王氏身体越来越差,最后一命呜呼。最可恨的是,药虽是菊仙下的,给她药的人,却是她们的郎君路焱。”
元枫说完,自顾自大口吃起饭,他中午就没吃,现在都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