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道:“胡闹,你是朕身边的女官,用不着躲她躲到内库房去。何况你在内殿,难道安王妃还会到朕的内殿来?”
“圣上......”
好在这只是她抛砖引玉,徐清涟见撒娇不能得他承诺,便缓缓道:
“清涟曾与父母在东都洛阳居住过一段时间,那时,李逢吉初到东都做留守,东都人人都在传,李留守不满圣上罢了他的相,说圣上受制于......”
受制于阉人!
这话自己可以讲,却容不得街头巷尾都议论!
圣上愤愤然一脚踢在红檀木椸上,徐清涟吓了一跳,想要去扶已经来不及了,木椸“咣当”倒在地上。
李好古带着宫女内侍跑了进来,看到只是木椸倒了,这才放下心来,对徐清涟道:
“徐女史怎地如此不小心,你们出去吧。”
他弯腰去给圣上整了整衣袍下摆,陪笑道:“圣上可是要去御书房?”
“不去!”
圣上烦躁的踱着步,去御书房又怎样?能进来与他议事的,都是王守澄他们筛选过的大臣,听不到真话,也办不了实事。
“摆驾学士院,让李训来讲《贞观政要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