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神策军中尉势力有了落差,圣上并没有得到好处,反而更加对付不了王守澄。
他只能引狼入室,又从五坊使中挑了个有野心、而且更年轻的仇士良来扶持,许诺给他的,就是代替王守澄的位置。
颍王洞悉一切,他嘴角勾起:因为此时鹰坊使仇士良常常出宫,他还要出城去训鹰,自己见他的机会比圣上还多。
原来在大臣心中口碑最好的漳王李奏,被圣上假戏真做按了下去。
这次复他亲王之位,本以为没什么威胁,没料到,他的断腿鬼使神差被治好了。
好在有宋申锡做例,几乎没有大臣敢主动亲近现在的齐王,他也似乎更热衷于发财致富,这让他那几个皇兄弟稍感欣慰。
宫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秘密,何况,安王很快就把请旨书给呈递了上去。
圣上一看不舒服了:李兰枝是前任宰相的孙女,路焱是现任宰相的儿子。分开来看,其实都没有什么威胁。
李逢吉年事已高,儿孙辈又没出什么实权人物。
路随是个中立派,他遵守原则、维护皇权,长子三十来岁还在从八品的位置,可见此人并不热衷钻营。
可恨的是,安王两件婚事写在一个请赐婚的折子上,若想只同意一件,你还不好打这个红勾勾。
“李好古,太后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