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,来找我是想说些什么?”
“我想说那只大猴儿的伤全好了,齐王、郡主他们到城外放猴儿去了。”
“放了?我还以为你们会养着它,把它训得会端茶倒水,每天逗着玩,岂不是有趣?”
李蕊委屈道:“四郎君,您这不是说,我们端茶倒水的都是猴儿?”
“想哪去了?这也能委屈上。那我给你端茶倒水,我是猴儿,行了吧?”随口道歉的话,元植对妹妹说惯了,可李蕊一听,心里不禁涌起层层暖意:
在殿下身边,他总是高高在上,离自己那么远,再怎么和善都是主仆。但元植从没拿她当下人,在他面前,自己就只是个女人。
元植还真给他俩各倒一杯茶,指指榻桌对面让她坐下,他轻轻感叹道:
“我乔迁新居,你是唯一的客人,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。”
李蕊顺从的拿起茶杯,学着元植的样子一饮而尽,转而问他:
“我正想问您昨晚的事,您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?”
“我怎会知道我三兄已经报官了,行刺朝廷命官,圣上正让巡使、金吾在查。”元植若无其事道。
朝廷官员被刺杀,这是大家都热衷豢养门客后,屡见不鲜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