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洛泱还是交代季扬去找找,四兄是不是真有这么个读过书的朋友。
现在她身边的人,只有忻德、陶冬是读过书的,她还想找一个能把她说的、画的那些技术,整理出来的人。
可过了两天,季扬来回,四郎君根本没有这么个“朋友”。
“这还不知是受了谁的古惑来要方子,或者就是他自己想拿方子去换钱。还好只有半个月了,等他回军营的时候,我写封信给二兄,要他好看!”
半个月好长,长到月亮都变了一次脸,长到黎海平带着一小袋棉籽回了洛阳。
黎海平父子俩趁着牡丹入冬前的护理,把印象中种有白叠子的府邸都走了一遍,可就是这样,得到的棉籽也少得可怜。
李奏说的没错,白色的花大多数人家不喜欢种在园子里,就算是白牡丹,也被一些人视作不详。
他带着棉籽回来的时候,洛泱正好也在县公府里。
因为,曹福广满脸愁容的来了,他正把篮子里的稻苗拿来给阿郎看:
“田里大多数稻苗都像这样,还有少部分抽了芽就黄黄细细的,风一吹就倒了。”
这可真是个坏消息。
黎海平接过来看了看:“这是土不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