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脸他又向着李奏陪笑道:
“阿郎,要不您到庄子里转转?庄上的枣子都成熟了,大家都在打枣子,准备让您带回去,这点子地,我一下就翻完了。”
曹福广将阿荣给他的小口袋打开来,激动得手都有些微微发抖:
“阿爹,这旱稻我要亲自种!阿郎说了,不管收多少,只要我今年能收一季,明年绿柳庄就和隔壁的东庄一样,庄户不必用铜钱缴纳田亩税、地头税。”
老曹目瞪口呆。
用铜钱缴税是他们最大的困难,以前王家用低价收他们的谷米,换完缴税钱,剩下的粮连自己一家的口粮都不够。
他稳住自己激动的心,从布袋里抓出一把稻种,很快,眉头又皱了起来:
“这、这稻种怎么无芒?”
不会是煮熟的稻种,让我们空欢喜吧?
阿荣笑道:“老庄头,这叫占城稻,本就无芒,来自南蛮占婆国。它可以一年两、三种,水田、旱田皆可,两月一熟,可在稻麦收割完之后,多种一季。”
“两月一熟?”
曹家父子都叫了起来,两人对视一眼:难怪说现在还能种一季,完全赶得上在下雪之前收一季。
李奏微笑道:“这占城稻刚开始种,也不知一亩能收几斤,你们除了给我留些稻种,其余的都归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