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要他守着……”
蕊儿抿嘴一笑,麻利的把榻板掀开,底下是一个纳物的箱子,将被褥收到里面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山上生活吗?怎么对船上也这么熟悉?”
洛泱见蕊儿三下两下就把睡榻恢复成了坐榻,跟手又把木窗板撑起来,好像对这船很熟悉。
蕊儿笑道:“自从我爹把这船撑回小彭庄,我们时不时两岸搬运东西,哪还有不熟悉的?我爹还说,阿郎身边都是男人,粗心大意的,挑了几个顺眼些的女子,让我们都学规矩,将来好跟着阿郎做事呢。”
她回答得大大方方,洛泱反倒无言以对了。
看她出去,荷花撇嘴道:
“阿冽早说了,公子身边连蚊子都是公的,她们想得倒美。”
洛泱本有点郁闷,听到这话“噗呲”笑了:“公蚊子是吃树汁的,人身边吃血的都是母蚊子。”
虽说是玩笑,这也勾起了洛泱的心事:
李奏就算只做县公,按律也是一妻二妾四媵妾,这是能上皇家府册的女子。婢妾没有数量规定,但她没地位,生了孩子也要交给正妻养,更不能葬入祖陵。
做了皇帝更是身不由己。除非皇后像阿娘一样,三年抱俩,每年除了怀孕就是生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