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泱翻了他一个白眼,劈手又将团扇抢了回来:
“四兄,你别忘了,二兄临走前可把追魏光的事交给你了。”
四郎点头道:“这事我怎会忘?我是苏家人,他掳走的也是我的钱,自然是要追的。我就有些纳闷,当时府里掳得干干净净,你怎么一下变出那么多银钱,裴二胖可没那个能耐。他有多少银两,圈子里的人,知道得清清楚楚……”
“圈子?什么圈子?你带我见识见识?”
洛泱心里有些不踏实的感觉,季扬在铁板烧,四兄应该是发现了。果然,四郎提到了铁板烧:
“那天我在东都铁板烧看到了季扬……他不是你的人吗?怎么去那里做了掌柜?”
“是啊,我铁板烧技术,裴二表哥出钱,季扬是代表我去传授技术的。你总不可能让你妹妹去抛头露面吧?”
“那是那是,你有什么事,让阿兄替你去做,用外人不如用自己人嘛。”
洛泱上下打量打量,笑道:“咦?四兄,前天见你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就这两天时间你的伤就好了?还有,我给你的金珠子……”
“害!你阿兄吃了多少苦药,才换来今天能下床主持大局......那你玩,阿兄出去跟朋友聚聚。”
四郎打断妹妹的话,抬腿往外走,边走边看准备埋到树下的桂花酒,他指着酒坛笑道:
“妹妹,明年酒起出来,记得叫四兄来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