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奏看了她的画,又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,肯定了她画的位置,却也惊叹于她居然像亲眼看过一样,把内部脏腑画得那么清楚。
老郎中拿到那张纸,走到门口,把纸凑到很近来看,画不是字,凑近了看不到全貌,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将纸扔在地上,嘟囔道:“看不见,赶快把人带走,我没法替他治。”
可将阿慕一路颠簸着送回城,更加祸福难料。
“老郎中,您的眼睛......”洛泱这才看到,老郎中已经患了白内障,难怪他一直在赶人。可她没做过这么高尖端的手术,懂得原理没用啊。
“现在军营的军医未必敢动刀,洛阳军多久没打仗了?”老郎中自顾自的往屋里走:“若是快些或许能救,时间长了,肺腑漏了气,再治就难了。”
“小妹!”
洛泱刚把地上的纸捡起来,就听到三兄在叫她,抬头一看,不止三兄,还有另外几个人,其中一个就是阔别数月的表兄裴煊。
“三兄,表兄!你们怎么来了?”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?
裴煊也没了几个月前的尴尬,他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他微笑道:
“小表妹,别来无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