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二、三......一共有九片叶子,是阳数!”那些亲兵兴高采烈的大声数道。之前说好,叶子为阳数,李奏就是洛泱一队的,九片叶子算九箭,赢得不要太痛快。
英雄惜英雄,连阿夔也对这个强行借钱给他的六郎钦佩起来。
“两队不用再战,又分出了胜负,弘进输得心服口服。只是,不知赢的那队有什么奖赏?”
何弘进越来越觉得,这个六郎非同一般,举手投足间,有种修养深厚而生的从容。
他不是傻子,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明主。
魏博悍名在外,主要来自子承父业、免税厚赏的特殊阶层,牙兵。
可这已经在魏博显出了颓势,牙兵只关注于自身利益,越来越内战内行、外在外行。
他不想成为会随时被牙兵推下台的节度使,而是想将魏博作为何氏的藩地一代代的传下去。所以,他和父亲才把更多的心思,放在藩镇治理和经济发展上。
这次李奏给他的建议,就像瞌睡遇枕头般及时。所以当他那没署名的信,从老相公崔群手上转角给他时,他毫不犹豫的出兵,赴了他的约。
军队里的习惯,打了胜仗立了功,士兵们就会得到铜钱奖赏,他们是职业军人,很多还是父子兵,一家老小改善生活,就指望着他们立功有赏。李奏笑道:
“那自然要赏。阿夔你统计人数,比赛的每人五贯,同一队没比赛的每人五百钱同喜。”
“哎呀,亏了亏了,早知真有赏钱,我们就不留情面了,二郎们,大家说亏不亏?”何弘进带头嚷嚷起来。
“亏!”那些魏博牙兵们都跟着用力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