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兄妹在里,家虽然不至于碰都不能碰,但这样的拥抱,还是第一次。几息之间,元桥的表情终于柔和下来,将手轻轻落在妹妹的肩上:
“你几岁了?还这样撒娇。”
“谢谢你,五兄。”
“自家阿兄,有什么好谢的?要谢,你就把那个扇坠重新给我打个络子。”
“好!”
洛泱一边艰难的写繁体字,一边给阿慕针灸,得空了还要跟荷花学打络子,生活简直不要太充实。
李奏收到洛泱写的小册子那天,憋了两天的疑问释然了:
一个字恨不得写成鸡蛋那么大,还有两个字掉了笔划。那么丑的字,绝不会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写得出来的。
他铺开纸砚,对着洛泱的册子,重新抄了一遍。等他终于把那本让他头大的小册子合上,已经对麻雀牌的打法规则,了然于胸。
他将洛泱的小册子随手插进书架,眼不见为净:
都说字如其人,我这也算是为你遮丑了。对外断然不能说这都是出自你一个小女子之手,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竹子的麻雀牌很快就做好了,牛骨难刻,还要些时间。
看了成品之后,李奏又订了白玉和象牙两款,都是他自己的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