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间万物都在变化,唯独天上的太阳和星月不变。很多事是我们凡人所不能改变的,与其苦思不解,不如随遇而安接受它,也许它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。”宸爷望着天上的明月缓缓地说着亘古不变的道理,希望能够缓解玉翼寒此刻心中的难受。
“寡人只是痛恨自己无法做任何的改变。当初救不了阿宁,如今对沈安然的命运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我们无法对任何一个人的命运横加阻挠,只是,安然那娃儿又怎么了?”听到与沈安然有关,宸爷不由得关心起来。玉轻寒临终前已经将她送离大秦,照理说大秦的任何事都与她没有关联才是。“她不会在南汉受苦了吧?昭王对她不好?”
“她在南汉很好,可是,母后要她回来带走玉玺。”
“什么?带走玉玺?”宸爷惊诧,不觉陷入沉思。玉玺乃传国凭证,更是一国之主的身份标志,太后此举并不简单。
“沈安然若回来带走玉玺,玉玺在她手里一天就再无安宁之日。”
“陛下,你想阻止沈安然回来吗?”
玉翼寒长叹一声,说“阿澈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保护她,她现在有难,寡人岂能坐视不管。”
宸爷摇摇头说“无论如何阻拦,她还是会回来将玉玺带走的。”
“为何?难道她是个笨蛋吗?明知道危险还要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