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南越王,这世上已经没有可让他心慈手软的人了。而且,父亲说过先皇的遗诏藏在宫里,如果他找出来证明先皇将皇位传给他,现在的陛下就会成为篡位者,而他就变得光明正大。”
刘靖苑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的因由,怪不得沈安然会如此担忧。只是,他可不希望她为此而寝食难安,毕竟那都只是猜测,或许南越王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冷酷无情。更何况如今最要紧的事不是南越王是否会在夺位后诛杀玉翼寒母子,而是勤王的步步紧逼使得他们不得不采取行动了。
“陵皇未必将皇位传给南越王。”
“不,依照当时的情况看十之八九是传给南越王。”
“好了,别想太多了,你皱眉的样子可不好看。”说着,他举手轻抚她的眉心,想要将她微微轻蹙的秀眉抚平。
沈安然不自在地拉下他的手,道:“容不得我不想。靖苑,经历那么多我已经分不清什么对错,我只知道跟着自己的心走。”
“那就跟着心走吧!”他反握她的柔荑。
“今天你又没上朝,勤王没有说你的不是?”她想起刘靖苑已经数日没上朝,勤王该是安耐不住才是。
刘靖苑一笑,故作不舒服的样子扶额道:“我生病不舒服,太医说需要静养啊!”
沈安然不由得轻笑出声,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齐豫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长公主已经平安救出。”说罢,她闪身到一旁,露出身后头戴帷帽的女子。
刘靖璧掀开帷帽露出略显憔悴的容颜,她身穿普通百姓的便服不似初见那是贵气逼人,但也掩盖不了那清贵端庄的气质。她一见刘靖苑便双眼一红,眼含热泪握住了他的双手,颤声道:“小苑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