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所能做的不过是陪太后说说话罢了。”
“已经足够了。最近陛下怎样?还是那样胡闹吗?”太后揉一揉微疼的额心问。每次问起玉翼寒,她总觉头疼不已。
“陛下最近倒是用功,经常在御书房批阅奏章。”
太后嗤笑一声,那些奏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。但令人欣慰的是他终于没有浑浑噩噩的样子了。
“也许他也知道这江山不能被南越王夺了去吧!”
“南越王功高盖主,任谁都会提防。”
“也许,沈安然这步棋要活过来了。金禧,给哀家传一条消息给沈安然。”
“太后,真的要用沈安然了吗?”她记得太后曾说过,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沈安然这步棋的,难道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?
“只有她才可以阻止南越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