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抬起已经红了的眼睛盯着刘靖蓉道“九殿下是何用意?”
“小世子不是风疹,是中毒!”
闻言者大惊,刘靖苑疑惑地看着他,问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刚进院子的时候看到栽种的花草,我便知十之八九,如今再看小世子的症状就可以确定他是中毒了。”
“恒儿戴着避毒珠,怎么可能中毒?”沈安然不信。
“避毒珠可以躲开毒物,却绕不开在风里的毒。”
“风里的毒?”
刘靖苑握掌成拳,道“你是说外面的花草有毒?”
“外面开红花的草名为‘见红’,花粉剧毒,中毒者浑身红肿如风疹,不出十二小时必毙命!”
“啊!”沈安然痛乎一声,紧紧将刘恒抱在怀里泪如雨下。
“可有解毒之法?”
“挖其根,煎水服用可解毒。”
沈安然闻言大喜,连忙命齐豫去挖根煎药。
“九殿下,我们和恒儿一样都吸入了花粉,为何我们没事?”
“大人和小孩自然不同,在这院子里的人都要服药,现在最好把外面的花草全部铲除。是谁这么歹毒,竟然想出此法毒害他人?”